深夜十一点。
林默用钥匙捅开出租屋的门。
他侧身挤进去,反手把门带上,书包随手甩在玄关的地面上。
窗外的轻轨轨道离这栋楼只有几十米,每隔十几分钟就有一班列车呼啸而过,惨白的灯光从窗帘缝隙切进来,在斑驳的墙面上划出一道道游移的光影。
他就着这点光走到床边,随手按亮桌上的台灯。
橘黄色的光圈落在书桌上,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昨晚被他操到彻底报废的那个倒模飞机杯。
原本精致的粉蓝色蕾丝内裤包装早已被撕得粉碎,现在只剩一个被撑得严重变形的透明硅胶腔体,入口处撕裂出好几道口子,像是被蛮力反复撕扯过。
内壁那些肉褶早已被磨得发白,失去弹性,昨晚最后几十下猛烈冲刺时,甚至能听到硅胶被过度拉扯发出的哀鸣。
林默伸手,轻轻抚过撕裂的边缘,像在抚摸一个被蹂躏到崩溃的少女。
他喉结滑动了一下,目光缓缓移向书桌右侧,那里像博物馆陈列品一样,整齐码放着此前用过的飞机杯。
每个都配着原厂海报或签名照,像是被他亲手打上收藏标签的猎物。
最左边那个,是某个国际一线av女优“三上悠亚”
的官方倒模。
业界传说级别的肉身,号称1:1复刻她巅峰时期的身材数据。
包装盒上她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,跪坐在白茫茫的床单上,丰腴的雪臀高高撅起,乳球被挤压在手臂之间,几乎要溢出来。
那对乳球沉甸甸的,乳晕粉嫩,乳头挺翘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
那个女优他看过很多部她的作品,熟悉她每一个表情、每一声喘息、每一个特定情境下的反应。
林默第一次用的时候,特意对着海报里的姿势,把飞机杯摆成同样的后入角度,一寸一寸推进。
他当时盯着海报里那张潮红的脸,想象她此时正在某个片场或酒店套房,被自己肏得双腿发软,嫩穴收缩,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。
那种单方面的支配感,让他第一次真正射得腿都发抖。
那款他用了大半年。
后来用坏了,通道变形,失去弹性,他也...